记得大三的时候有一次下晚自习,和程翎谈起《海上钢琴师》,不知怎么就说到了有限性,好像我当时说:“只有有限的音符,有限的琴键,才能产生无限美妙的音乐。”当时他表示极为赞同
今天在图书馆看书,沪上学者陈嘉映的哲学随笔《思远道》,其中谈到了语言哲学,有一个类似的说法,大意是语词的有限性构成了句子的无限性。最近对语言哲学有点兴趣,钻研ing,可能着手写一篇《语言与文学》的长文,哈哈~~~
昨天写到了无聊,今天想补充一下:生命因为有限,才充满意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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