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February 11, 2007

小欧拍拍看之钱钟书故居(一)

卧室,里头有床,茶几,还有书桌
病重的钱钟书:(
杨绛看着丈夫,她在想什么呢。。

大门口,被我拍得很清静^_^有幅对联:文采传稀白,雄风劲射潮。

一进门的雕像,钱绍武刻,不知道和钱钟书什么关系
来一张面部特写
余英时悼念钱钟书的文章,网上有全文
钱钟书的手迹

顺序没调好,各位将就着看吧^_^只传了一小部分,下次再传,还有就是拍到一半相机没电,过几天再去补拍。

说几句闲话。从地图上看,钱钟书故居处于市中心的一条巷子里。往大了看,是和商业大厦,大洋百货为邻;而往小了看,房子的四围也并不幽静,店铺林立,人声喧哗。刚到无锡的时候,不知道钱家就在网通后门,偶然路过,惊奇之余颇感自豪,仿佛与“文化昆仑”为邻,自己也高大了起来。后来和公司一位曾经做过记者的jj聊天,才知道这故居原不是你情我愿的事情,其实是政府和钱家后人在资金问题上谈不拢,无奈之下做了这桩“文化工程”。如果当初政府再大方一点,这里恐怕早就成了商业区。钱先生地下有知,又该幽它一默了吧!这样想来,便觉得“文化昆仑”的高大,只会反显出我们的小了。



Wednesday, February 07, 2007

处男拍·小试牛刀

对着镜子来一张(虎口那里是什么。。)
自恋无罪^_^
包装盒~
送的包,光线暗了,开了闪光又失真:(

晚上捣鼓了半天,现在算是大功告成^_^别的不懂,但用起来舒服,手感好,各个环节做得都很贴心,反正很好啦!~谢谢老up,谢谢卡车,谢谢佳能,谢谢CCTV,MTV……





ouboshier

2007-02-07

Sunday, February 04, 2007

浓妆淡抹总相宜

添了点小花样,内容更丰富,这个版本的blogger不错,知道那个gmail的logo哪里来的么,嘿嘿,想知道的mail我。。。

周末唰地过去了,等待着公司的年夜饭(真没出息)。。。

托老up买的佳能相机快到了,天使的魔布(不是抹布)也快了,流动资金换成了固定资产。。。

《新闻女郎》看完了,有了新的看法,有空再说。。。

在保利广场转了一圈,没买到合适的冬衣,早知道。我对买衣服相当不在行,纯粹浪费时间!

晚上自己煮的白米粥,因为看到有砂锅,不利用起来可惜。中午买的玉米馒头晚上派上用场——撕开,扔到油锅里炸。馒头吸油,不能任由它吸;要用小火,勺子不断的搅动,才不会焦。同事直喊好吃,问我怎么想起这个法子。看他钦羡的眼神,我问道:我不当厨子是不是太浪费了?同事向来嘴硬,不会夸人半句,就像《新闻女郎》里的麻生;这回却被美食收买,收买了胃然后收买了嘴——“公司食堂的大厨非你莫属!”

抽丫的!

Saturday, February 03, 2007

我的外曾祖父

外曾祖父94年去世的,享年92岁,那年我上小学三年级。葬礼那天我还依稀记得,外面大厅设成了灵堂,我呆在后院的屋里写日记(老师的作业,每天都要)。“今天,外公的爸爸去世了”,我这样写道。小时候不懂得悲伤,只看到很多人在忙碌着,热热闹闹。参加完葬礼回来的路上,我看见表哥在抹眼泪,他说他想起了外曾祖父平日里对他的好。

想来,外曾祖父对后辈们都很好。他姓周,名瘦哉,一生精瘦,人如其名。他的祖父是洪秀全的幕僚,太平天国运动失败后,他们全家受到清政府的围剿,遂从丹阳避难逃到了东台。他父亲不久病逝,留下了他母亲和几个姊妹,于是瘦小的他就到了布店里当学徒,挣钱养家。聪颖好学的外曾祖父很快就熟悉了布匹生意,没过几年就开始自己当老板开布店,生意越做越大,在东台小有名气。当然,生意难做,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他自己知晓,我只听说他曾经被海盗绑架过,也被日本鬼子轰炸过,不过每次都死里逃生。

49年解放了,56年却“迎”来公私合营,布店全部充公,也就是当时的东台第一百货公司,几十年的心血付之一炬,这是头一遭;再后来是“文革”,外曾祖父背上了反动资本家的黑锅,被造反派绑了游街;还有人告密说家里藏了宝贝,于是红卫兵们上门搜查,从砖头缝里挖出了手镯和金条,扬长而去……

从我记事时起,外曾祖父耳朵已经聋了,一个人住在一间小屋里。屋里一张床,一张藤椅,一张方桌,桌上摆着一把茶壶,两个瓷罐,罐里头是饼干和一些茶食。只要见到我们,不论大的小的男的女的,外曾祖父总会哆嗦着从他的瓷罐里拿出吃的招待大家。印象中,那时他还能说话,能认得谁是谁,其实直到他去世,他的头脑仍然是清楚的,我想这和他一生经商的经历有关。听外公讲,他有一摞厚厚的账本,全部是外曾祖父用蝇头小楷事无巨细一笔一笔记下的。不过那时他腿脚已经不听使唤,即使借着拐杖仍然颤颤巍巍。

今年,外曾祖父该是107岁了。不常想起他,因为隔得太久,但有一幅画面经常出现在我头脑中:深宅大院的天井里,一把藤椅,倚着一位枯瘦干瘪的老人,拿着茶壶,茫然地望着蓝天……

ps:92年的一生就这么被我轻描淡写了,深感对不住九泉之下的外曾祖父。最近,张士钊的女儿章诒和继《往事并不如烟》之后又写了本书名曰《伶人往事》。我在百草园书店略略翻过,老太太文笔很好,所谓举手投足间尽得风流。伶人即戏子,不过她写的戏子都是出了名的戏子比如梅兰芳,程砚秋,尚小云。她写的是贵族生活,离普罗大众很远,不过供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,而其中的冷暖不知隔了几层了。我写我的外曾祖父有东施效颦的意思,但这其中的兴衰荣辱是不是又差可比拟呢?是为后记。

Thursday, February 01, 2007

关于人的种种

美国人写了本《菊花与刀》来说明日本人性格的两端——极端的温柔谦卑与极端的暴力冷酷。以前看日本的动画片比如圣斗士的时候总有个疑问,为什么像星矢这样的英雄总要被折磨得死去活来。加上中国和日本之间的历史恩怨,所以一直觉得日本人变态。这两天重温《魔女的条件》,改变了原先的一些看法,或者说成见。当然,我并不是说《魔女的条件》有多伟大,我的意思是作为一部通俗言情剧,它显然要比大陆的或者韩国的言情肥皂剧高明N多。现在,我不得不承认,把人推到一个极端的处境中去考量,虽残酷却更真实。师生恋,母子恋,父亲虐待女儿,丈夫虐待妻子……如此种种有违世俗道德的景象一再上演,惊心动魄之余逼迫着我们反思自身——我们是谁?我们从何处来?我们又将往何处去?我们看到了人类与生俱来的暴戾之气,同时我们也看到了人在绝望中挣扎与自救的勇气。

但愿是我看走眼了,想多了,书生气了。

今天在water灌水的时候,因为一个回帖,我想起了两位故人。一对老夫妻,老头姓戴,大伙管他叫戴爹;老太太跟了丈夫姓,孩子们都喊她戴奶奶。戴奶奶从前在旧上海是妓女,戴爹拉黄包车;后来,戴爹把戴奶奶赎了出来,来到苏北乡下结了婚。我认识他们俩的时候刚上幼儿园,老两口都很疼我,尤其是戴奶奶。老太太是一个标志人物,70开外了每天还都描眉,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梳个发髻绾在脑后。而戴爹,我只记得他明显的老了,背微驼,说话不清,一个杯子不离手——不是喝茶,而是吐痰。

老两口喜欢打麻将,而且总是一起上桌。戴奶奶爱抱着我,喃喃地跟我说些牌经,从她那儿我知道了“熟牌”的说法。每当她打出一张“熟牌”,我总会抢着说“熟的”或者“熟张”,这时满桌的人都会乐上一阵,戴奶奶尤其笑得开心,满脸的皱纹仿佛簇成了一朵菊。

一晃快有20年了吧,日子过得真快。时间拉开了距离,我用思念填满。传奇的爱情故事总在悄然无声中被人说起,被人忘记。曾经的海誓山盟,只剩下一个欲说还休的句点。